楼筠站在离青年只有半步距离的身后,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观赏着雪景的青年,像是要将这一画面完完全全定格在脑中。

也不知道除夕过后,这样的安静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楼筠的担忧被转过头的青年悄然打破。

“今天下午,放那些孩子们去玩吧。”年纪轻轻的帝师,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稳重,语气,神态都像极了一位慈祥的年长者。

“帝师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怎么说出来的话,感觉这年龄还要翻上几倍不止。”楼筠打趣道。

裴卿闻言正了正神色,义正言辞道:“毕竟也是为人师长的人。”

楼筠笑着摇头,催促道:“帝师还是赶紧去给你的学生们通风报信吧。”

放了学生们假的裴卿,变相的也让自己闲了下来,李安案件结束后,两人将近有一月余都没能好好独处。

主要还是帝师太忙了,除却必须的上朝,和国子监的教学不说,青年还时不时要跑到京城医馆里义诊、偶尔还有学生上门求教,进京的学子越来越多,裴卿也就越来越忙。

这不,今天是青年第一次停下来。

楼筠看到青年眼底的倦意,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问道:“帝师可要回去好好歇歇?”

谁知,裴卿对着她缓缓摇头,话语里带着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失落:“我们已经许久没好好待在一起了。”

楼筠本以为青年忙成这个样子,未必会有所察觉,却不想两人想要独处的心境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