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现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坏女人!就这样还误会他和楼泽桉,更坏了。
裴卿的委屈都显露在了脸上,楼筠不明所以,却还是给青年夹着他可能会爱吃的菜,吃人嘴短的帝师,顷刻间就将压在最底下的笑意翻了出来。
“今年除夕,帝师打算怎么过?”楼筠止不住地往裴卿眼前的盘子里夹菜,熟练到完全看不出楼筠是个一直被伺候着不曾伺候过他人的人。
裴卿咽下最后一口饭,将嘴腾出来道:“除夕吗?历代帝师除夕都是要在观星台上为大衍祈福的。”
楼筠心里蓦地一疼,在大衍最热闹,所有人都在和家人团聚的时候,裴卿一直都是一个人独守高台看着下面热闹非凡的场景吗?
将这件事情埋在心里,楼筠岔开话题道:“今年殿试的时间同除夕挨得很近,今年的除夕估计要很热闹了。”
“殿下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打算包下一个客栈专门收留进京赶考中家庭不富裕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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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今年的第一场雪,楼筠是同裴卿在某一日的下朝后共同瞧见的。
经李安一案后,二皇子一党几乎是同裴卿划清了界线,原本还夹在两党中间摇摆不定的世家大族等,在看到新的礼部尚书上任力挺寒门学子时,短时间地将头摆向了丞相党。
天气冷了之后,裴卿就不再穿过木屐出门,每天上下都裹的严严实实的,因为不用穿官服的缘故,裴卿竟成为朝堂上下唯一一个穿着斗篷皮袄的人。
“殿下,下雪了。”
青年望着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宫墙,轻声道。呼出的热气化为白烟,逐渐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