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这房间的第二个人恰好不是女子,而是位男子。”楼筠指了指跪在崔柔身旁的人。
“怎么可能!”御史大夫下意识反驳,看到所有人都向自己来时,又怯怯地收了声,不敢多言。
楼筠扫了眼已经害怕到浑身发抖的御史大夫,冷哼一声,将话说完:“李安不仅喜好女子,还好南风,这名男子正是李安府里的禁脔之一。想必那日李安是同时唤了两人进去。”
“你的意思是这两人联合起来一起杀了李安?”
“不错,李安府中有一通往城外的密道。崔柔和这男子杀害李安后,男子从李安房中逃出纵火,而水缸里也并不是所有都是油,只是最上层到了油,家丁打了水发现是油,便不会再打下去,他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崔柔从李安房间的通过逃出后借着自首的名义找到帝师,实际上也是为了通过我们查出背后贩卖人口,瘦马的那一条路。”
楼筠忽然朝楼庆俯身,行礼道:“父皇,李安此案已结,御史大夫看管不力,故意残害证人,请父皇发落。”
御史大夫猛地一下跪在地上,哭喊道:“臣冤枉啊!”
“冤枉?”楼筠走向御史大夫,面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御史大夫只觉朝他走来的是地狱的恶鬼,哆嗦地向后爬去。
楼筠笑着俯身,在人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大人,孤早说了,你这乌纱帽保不住的。”
复又起身,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是不是冤枉的,审一下我府上的那些家丁便知。”
“圣上!圣上!臣知错,臣知错!救我!大人”御史大夫突然踉跄着向许临爬去。
许临心里暗骂蠢货,先发制人,扬手打去了御史大夫的乌纱帽,痛心疾首道:“老万!我们也算是同窗了,认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是这种人,竟与李安同流合污,为了撇清罪证,竟然还残害证人,真是!真是枉为人臣!你对得起家里的妻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