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帝师之所以会查到江陵林弁,正是因为李安就是林弁在京城的接头人,林弁在各地收罗好看的女子,家室好些的,就假意用得罪权贵来设计逼得这些女子走投无路,最后再化身为善心的商人买下这些女子,最后带到怡风院内调教。在贩卖到其他地方。”
“崔柔就是这些女子中的其中一员,李安见崔柔貌美,将崔柔留下,同崔柔一样被受折磨的女子,在李安府上还有不少。李安在房事上颇为暴虐,崔柔等人受不了,也就起了杀心。”
一大人问道:“那仅凭这几位女子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李安对自己人看的紧,将府内划分为内府和外府,晚时内府和外府之见的没会落锁,这样崔柔等人若是想要困住李安家人就会简单很多。”
“李安毕竟是男子,就崔柔一个姑娘家,如何能杀掉一个成年男子,且李安的身量还要高上崔柔不少。”
楼筠看向发问的大臣道:“那日李安房间里不止崔柔一人。”
“什么?”
“怎么会?”
楼筠的话引起一阵哗然。
“李安身上有两种致死的可能性,第一是李安身上的马上疯,另一个则是从背后往前贯穿的刀伤。经查验可知,李安先是发作了马上疯后,才被人从后面的角度刺入匕首杀死。”
楼筠转向崔柔:“而那时崔柔应在李安的前方,又如何将匕首从背后刺入李安心口呢?”
“这”
“后来我去大理寺提审李安府里的下人,刚好得知,所有女子都畏罪自杀。”楼筠说到这的时候,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不断摸着脑门的御史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