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必屎里淘金吧。”楼筠松开青年道。

裴卿叹了口气道:“这些年一直是丞相把持着科举,选进国子监的学生多半都是不学无术的世家公子,我虽有心插手,但毕竟丞相才是文官之首,我只能在日常教学中多费点心,看看能不能挖出几个能用的人才来了。”

“这段时间进京赶考的考生是不是也快到了。”楼筠问道。

裴卿点头,“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李安这一案中,有牵扯到礼部吗?”楼筠抓着裴卿的手把玩着,目光看向别处。

裴卿被楼筠带着思考,也没注意女子的小动作,答道:“有,那名单中,有礼部尚书的名字。”

楼筠揉捏着裴卿的指节道:“想把这个案子引到楼巽身上应该是不可能了,此案牵扯过大,势必会推出一个替罪羊,原本我还在想引着张德全供出谁来好。现在看来,不如就对这个礼部尚书动手好了。”

“就是还是没法谢姑娘她们一个完整的交代。”裴卿歉疚道。

“不急,这些蛀虫,孤会一点一点把他们从大衍的柱子上挑出来的,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为大衍物色下一批顶梁柱才是。”楼筠将桌案上的策论叠好,嫌弃道:“这些,帝师全部遣回去,让他们重写就是了。”

裴卿好笑地瞧着楼筠嫌弃的神情,道:“好。”

至于第一次被帝师打回去重写的人有多么慌张,就不是两人该思考的问题了。

楼筠挪开策论后,看到底下压着的折子。

“事关林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