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二羞恼,转头朝那帮人吼道:“知道了。”

回过头看向裴卿的时候,又紧张了起来。

青年没有催促,耐心地等着眼前之人开口。

许是一脉相承吧,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兵。

武老二见嘴里说不出口,一把从胸口扒拉出一袋被布包得极好的饴糖。

递到青年面前,闭着眼将想要说的话,一股脑吐出:“大大人,这是我婆娘特意交代我如果遇到您,一定要亲手交给您。您可能不记得我婆娘是谁了,我婆娘有肺痨,又临近生产。大夫都说救不了,当时我们走投无路去帝师府门前求您,是您让我婆娘生下小宝后又多活了两年,我”

武老二狠狠抹了把脸,哽咽道:“我们一家老小都很感谢您,我婆娘生前一直说,要是再遇到帝师大人,一定要您尝尝我们家祖传的饴糖。”

说着,武老二将手里的饴糖再次推了出去,虽然他一路都有小心保护,但是打开的还是里面还是有不少饴糖碎成了小块。

慌乱中想要收回:“我回去再给帝师大人带,这些都碎了,不要了,不要了。”

裴卿一把接过饴糖,当着人的面,将饴糖放进嘴里,称赞道:“很好吃,多谢武小兄弟的好意。”

“帝师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武老二腼腆地笑了笑。

“是孙大娘吧。”将饴糖吞下去的裴卿突然开口道。

武老二惊喜地抬头,连连应道:“是,是我家婆娘,难为帝师大人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