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苏轫耗尽毕生绝学,搜肠刮肚吐出了一句:“殿下剑耍的真好!”

?楼筠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客气道:“多谢。”

见苏轫实在窘迫,开口替人解围:“表兄可是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苏轫挠了挠头,憨厚道:“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殿下,别担心,也不用害怕,我们苏家都是殿下的后盾,有需要的地方,不用客气,告诉表兄,我们一定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楼筠心下一暖,再此开口时,话语里也带着点真心实意:“多谢表兄了,孤不会客气的。”

“唉,好。”苏轫傻乎乎地笑了出来,满脑子都是对自己成功关心亲人的喜悦。

乐呵乐呵着就走了,而一旁互相撺掇的士兵们,竟真推出了一人出来与裴卿搭话。

那人出来时,极为小心地擦了擦手,又整了整衣袍,在兄弟的再三确认下,以最好的形象走到裴卿的面前。

后面的士兵都安静了下来,屏气凝视地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帝帝师大人好,我叫武老二。”武老二有些紧张,不断舔舐着嘴唇,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不断揉搓着双手,还带着唯恐冒犯到人的谨慎和害怕。

裴卿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朝面前的人点头,回问道:“怎么了?”

“咳”武老二突然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身后当看客的弟兄们看不下去,怂恿道:“武老二,说呀!”

“你刚刚还抢着要去呢!怎么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