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小幅度地摇头,摆动的发丝有些许刮过楼筠凑得有些近的面颊,惹起一阵痒意。

裴卿认真答道:“我并非什么都知道,就像现在,我不知该准备些什么,能更好度过今晚。”

楼筠这才知道刚刚青年身边骤然生出的孤寂来源为何,大衍帝师这个名号太过响亮,宏大。让所有人都忘了,裴卿现在不过才二十出头,所有人把

他架的太高了,朝中大臣也好、天下学子也好、平民百姓也罢,都将他高高举起。

正因如此,青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被无数人反复揣测,反复推敲,甚至奉为经典。

被受敬重,爱戴的同时,无形之中也让他离人群很远。大衍把他当做无所不能的神了,却忘了人总会有欲望的,物质的,精神的。

裴卿好像对别人给予的好意总想用百倍千倍来奉还,一句坏话都不许她担,发现她喜欢某事,忍着羞耻也会抛开礼义廉耻给她。

上次说求她是,亲她也是。

怎么这么乖啊,乖得她想把人揉进骨里,告诉他:你很好,你值得得到这些,没必要什么都想着还回点什么,报答些什么。

“我教你。”楼筠牵起裴卿的手,带着青年在附近寻柴火,树条。

然后一步步教青年如何将柴火架起,这些又有何用。

青年上手的很快,不一会儿,一大一小两个堆柴火在草地里架起。

“裴卿。”仗着离人群有些距离,楼筠唤回青年的名字。

“嗯?”帝师还沉浸在完美完成课业的自豪当中,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