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起头就被裴卿毫不留情的从中截断:“真不用。”

为了让这位苏小将军放心,裴卿开口威胁道:“如若小将军执意如此,我们只好先行了。”

想知道楼筠到底是不是真表妹的苏轫识相地闭了嘴。

因为是同军队一起出发,两人无法像来时一样随处寻个客栈歇息,只能在野外安营。

裴卿没出过京城,虽然通晓军书,却一次也没带过兵,在野外过夜这种事情更是完全没有经历过,以至于在所有人轻车熟路准备的时候,青年孤立无援地站在原地,宛若被世界抛弃了般。

对裴卿好奇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这些常年待在边境,一直听着大衍帝师的传说,来到京城,京城上下对帝师的推崇程度简直翻了十倍不止,现在看到真人,可不一个个可劲盯着裴卿吗?

不知是从谁开始,逐渐有了议论的声音。

“你说这帝师长的可真好,你猜这么着,我第一眼见他还以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呢。”

“你说他们把他传的神乎其神的,他真的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吗?”

“这俺咋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这我哪敢啊!你去,你去。”

人群中突然开始互相推诿了起来。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们的每一句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楼筠一瞧裴卿的神色,就知道青年这是又开始无措了。

往青年的方向走了几步,遮住背后对帝师的探究之色,歪着脑袋在人耳边开玩笑道:“所以帝师是不是真的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