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在楼筠耳边轻声道:“就从这间屋子看起来,想不到林弁会是贩卖人口的主使。”
是啊,就凭先夫人离世已久,还将其旧物保存的如此之好,实在看不出林弁会是残害妇女的人。但那又如何,这世上同林弁一样的衣冠禽兽还少吗?
楼筠两人分开在屋内查找着,屋内的生活痕迹十分稀少,甚至连几个像模像样的机关都没有。
床榻,衣柜,两人可谓是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甚至连有暗室、密道的可能都找了,就是一个影子都没见着。
“难不成这林弁只是单纯的十分珍爱许氏,所以才如此看护这间屋子?”裴卿怀疑地问道。
楼筠摇头,她总觉得不应该:“这间屋子平常林朔能进来吗?”
“不行。”
就算是珍爱亡妻,身为孩子的林朔也不能进,是不是有些太过头了些。
楼筠再次扫视了一遍全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房间正中的牌匾上。
裴卿看到楼筠的视线,问道:“你是觉得”
楼筠用手在装着牌匾的桌面上比划了两下,裴卿也盯着楼筠的动作看。
突然两人异口同声道:
裴卿:“这牌匾为何垫的这般高?”
楼筠:“这牌匾较之寻常的要高出一截。”
“看来这问题出在这牌匾身上了。”楼筠说着,先伸手去探,却被另一只手拦截。
“我来。”裴卿挡在楼筠前面,不容拒绝道。
看着青年认真的神情,楼筠心头一暖,没与人强争,顺从地向后退了退,却一直保持着保护的姿态。
她不会拦着裴卿保护她,但她也不希望裴卿落入危险。
青年道了句:“得罪了。”便伸手去挪,上下动了动,周边都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