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林弁清了清嗓子,道:“大丈夫风流不无不可,朔儿许是能在这方面帮帮小友。说来惭愧,朔儿这孩子就是有点太过于沉迷这种事情了,反而荒废了学业,既然有幸与小友相识,不知小友可否在生活中也多带带朔儿。”

裴卿痛快答应道:“当然。”

得了准信,林弁更为高兴,承诺道:“即使如此,小友不若在府上长住,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

“多谢大人。”

待裴卿离开后,张德全问道:“老爷觉得这叶公子当真能带着少爷学习吗?”

提到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林弁冷哼一声道:“如果是普通学子自然不可,但这个叶筠,单凭那张脸就能让朔儿乖顺下来。”

坡脚老人低咛片刻,问道:“老爷的意思是?”

林弁掀了掀茶盖道:“你以为朔儿真是因为臭味相投才与叶筠相交的哼!那小子分明是看上人家了!”

“这不会吧?”张德全迟疑道。

“不会?!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以那小子男女不忌,荤素不忌的样子又什么吃不下的?”林弁将茶盏重重搁到桌上道。

“那老爷是想?”张德全谨慎发问。

“不过是个秀才,朔儿想玩就玩吧。”林弁无所谓道。

“是。”

蹲在屋顶上听了许久的楼筠,心中冷笑,像青年的方向追去,想赶到青年前面。

裴卿刚关上房门还没来得及点灯,就被一个人影牢牢压在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