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快快,给小友看茶!小友坐、坐、”
张德全:“是。”
“麻烦了。”裴卿客气道。
“听德全说,小友是来为了写游记来的江陵?”
“是。”
“正好本官也甚是喜爱游记,不知小友最喜爱的一篇是何?”
“河东先生的《始得西山宴游记》是学生的最爱。”
林弁又试探了几句,裴卿知道林弁是在摸他的底细,收敛了些一一回答。
“哈哈哈哈,小友真是博学多才啊,好好,朔儿真是交了个好朋友!”林弁因裴卿开怀,却也对两人相识的原因感到不解:“小友这般有才学,怎会和我家朔人认识啊”
裴卿恰到好处的低头思索,好似接下来的话十分难以启齿,停了半晌才道:“拙荆泼辣,学生也是受不了才会在外头找的。”
林弁和张德全对视一眼,复又瞧了瞧裴卿的面貌,不可置信道:“小友这风貌还有女子舍得叫骂?”
呃,裴卿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默默又加了一条道:“说来有些难以启齿,学生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与拙荆多有摩擦。”
“摩擦?”
裴卿也不明白,好端端一个江陵太守怎么如此八卦,硬着头皮道:“学生行事更为粗暴些。”
这句话落,大厅内瞬间寂静,屋檐上突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声音。
已经胡诌不下去的帝师敏锐捕捉到了那抹动静,朝门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