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一噎,这件事情他也没想明白,楼泽桉从未对他说过。
“应该也不比你差。”
?裴卿眼里的惊疑太过明显,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添上几分说服力,楼筠加码道:“我和阿紫交过手了,他没打过我。”
裴卿唇口张张合合,最后干巴巴地吐出一句:“武功好也不能代表什么。”
“我知道阿紫是玉面狐狸,夺命书生。”
这个消息将裴卿砸得晕头转向,恼都不恼了,呆呆地直余下本能发问:“你从何得知的?这件事情他应当没和楼泽桉说过。”
“查的。”
裴卿并未因楼筠擅自查他身边的人而生气,反而忆起了他幼时算的那一卦。
那时
他觉得楼筠没有夺权的想法,但是现在,他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能有这样的情报网,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组建出来的,但是贵妃不知道,楼泽桉不知道。
她究竟藏了多少?
楼筠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怀疑名单,继续道:“所以我不是养在宫中的娇花,无需处处小心保护。”
裴卿思绪纷乱,他根本不敢往下想去,他根本无法想象楼筠是何时开始组建自己的势力的,又是为何开始组建的。
若楼筠早有挣权之意,能在宫中将自己的势力发展至此,可见其心计。
无论楼泽桉失踪的事情是否与楼筠有关,有这样的手段和谋略,她都是做帝王的最好人选。
大衍国君体弱,皇子又互相争斗,内乱不断,周边番邦小国均虎视眈眈想撕下大衍这块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