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孤明天一定要看到团团!”
裴卿也是被这小孩整怕了,“那殿下第二天早点来,我把团团带来,殿下好生看着它,别叫它课上乱跑。”
小太子嘴里答应的爽快,第二天,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看着小白猫明目张胆地从国子监溜出去。
偏生他们还一个都走不了,焦灼地等着下课时间。
好像也是那回,他第一次见楼筠。
“都怪你。”一向温和,从不发脾气的裴卿,第一次对人产生怨怼之情。
被裴卿责怪的小太子不敢反驳,不断道着歉:“我错了,是我没看住。”
一直被锁在宫中的裴卿,唯一的玩伴就是团团了,此时玩伴消失,险些急出泪来。
“你你别哭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夫子,我保证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为你马首是瞻,别哭啊,别哭。”
楼泽桉平日里在这么对裴卿没大没小,心里还是把人当自己老师的,试问,你的老师在你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罪魁祸首还是你,你慌不慌?
反正小太子是彻底慌了,恨不得把昨天撒泼打滚硬要裴卿带团团来的自己扇进泥里。
也是从这件事情开始,楼泽桉对裴卿就不只有对老师的钦佩,还多了些看待弟弟的照顾情绪在。
原来,名满京城的少年帝师也只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啊。
“找回来。”裴卿强忍着情绪,皇宫不必其他地方,稍微一个不留意就会冲撞到宫里的贵人,无论冲撞到哪一个都有可能被当场打死,一想到这个可能,裴卿就安不下心来。
“好好好,我找,我找。”
小太子带着蒙着面的小帝师一路问,最后得知团团跑进了后宫。
裴卿宛如晴天霹雳,外男不能进后宫,这下团团是九死一生了。
楼泽桉也知道这个规矩,人小鬼大的他决定带着一直循规蹈矩的小帝师干一件出格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