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

“什么?”崔柔不解地看向楼筠。

“他没有误认为你是官家小姐。”楼筠淡淡道。

“怎么可能!”崔柔不可置信反驳道:“如果他知道我只是个栾/宠的话,又怎么会救我。”

“你不是说他给你搭脉了吗?搭脉势必要掀起你的袖子,李安府邸我搜过,里面有几个房间的衣物与其他房间不同。那些料子不用看,光是摸都能摸出来。”

崔柔呆呆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不可能。”

楼筠又下了记狠药:“更何况,裴卿是大夫,官家小姐哪一个不是身家清白,你是什么身份他号个脉便知。”

“那他为何救我为何要救我这样一个烂人。”

若裴卿见过崔柔,那他那天刻意拦住崔柔的动作,会不会也是在号脉确认?

楼筠猛地起身,也就是说裴卿可能很早就开始查李安了,只是被崔柔这一刺杀给乱了计划?

本想找青年问个清楚,余光却瞥见还在地上自哀自弃的崔柔。

福至心灵般懂了青年两年前的救助,和如今未曾戳破少女的原因。

“你这样否认,只是在玷污裴卿的善意。你不妨猜猜,他即没有点破你们见过,又没有强硬逼迫你说出真相的原因是什么?”

楼筠说完不等少女反应,夺门而出。

望着楼筠的背影,阿紫双手抱头,懒洋洋地躺了回去。

屋檐下,少女悔恨的哭声不断。

江湖小报:

阿紫,江湖人称:玉面狐狸,夺命书生。据说天下没有他谈不下的买卖,身手上等,最擅幻术,切记,对战时,不可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裴卿还没下课,先回自己府上的楼筠看着手里递上来的消息,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