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希望下课的情形好像早些年也有一次。
“小夫子?小帝师?好裴卿~求你了,把团团带过来吧。”年幼的楼泽桉带着还有婴儿肥的脸蛋俯案对正襟危坐的少年裴卿恳求道。
“不行,团团会乱跑的。”少年青涩的脸上满是认真,手里笔耕不辍,批改着比他小不了多少,甚至还有些比他年纪大的学生的作业。
看着少年在宣纸上圈圈画画,楼泽桉决定使出自己的撒娇大法,定要人将团团带来。
一哭:
“求你了~好夫子,坏夫子,你是我的小夫子,你就把团团带来吧。”
“不行。”少年裴卿冷峻脸。
二闹:
“裴卿!你大胆,孤是太子,是储君,你身为臣子怎么能不听储君的话呢?”
“臣也是帝师,是您的老师,有劝君纳谏的责任。”据理力争的少年帝师——冷峻脸。
三上吊:
楼泽桉一气之下,举起少年裴卿的佩剑。
第一下,没举起来。
“什么玩意儿,这么重。”
年仅十三的裴卿没好气地瞧了一眼,九岁大的孩子伸着还没莲藕粗的胳膊吭哧吭哧喘着气想要举起比他还高的佩剑。
“殿下这点身高就妄想拔秦王之剑了吗?”
小太子气极:“你!你大胆!你妄言!你非议孤!孤要拿你的佩剑自刎!”
小太子好不容易拔出不到一只的剑柄,横在,或者说用自己肩膀支撑在脖子边,两股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