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目光涣散了一瞬,显然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几乎是瞬间,青年肯定道:“他打不过我。”

这和谁打的过谁有什么关系?

楼筠不解:“所以?”

“应当是我按着他。”

裴卿的语气太过自然和确信,楼筠的脑回路突然拐了个大弯,不是很确定地问道:“你是上面那个?”

啊?什么上面,下面的,裴卿没能读懂楼筠在问什么。

但女人的眼里满是认真,他胡乱地猜测:难道是指身份吗?

有些纠结道:“太子殿下毕竟是储君。”

“所以?”

“所以,殿下自然在上面。”

楼筠盯着人信誓旦旦的样子,陷入沉思:

也就是说想要压裴卿,就必须当上储君。毕竟天底下,除了最上面的那个位置,也没有其他身份能高得过帝师了。

这么说,裴卿原来是愿意被压在下面的吗?她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再不济也是互攻来着的。

毕竟就之前对两人的印象,怎么说也不会有人甘愿做下面那个。虽然,真切认识了裴卿之后,也觉得这人不太像是能做上面就是了。

反而是那种,旁人给个饴糖随意贿赂一下就会傻乎乎答应做下面的那种人。

话又说回来,楼筠毕竟在女尊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即便穿越到了男尊朝代,也没有随遇而安,同此间女子一样居于男子之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