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感方面堪称匮乏的裴卿,哪里经得起楼筠这般攻势,溃不成军,迟疑答道:
“朋朋友。”
楼筠骤然加重指尖的力道,在青年的脸颊落下肖想已久的刺目红痕,显然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冷道:“谁会因为朋友疏远了一个早上,就哭成这样?”
裴卿吃痛,泪水挂在眼角,面对楼筠的问题噎住,眼里惊惶更甚,又想不出结果,最后不知为何想到楼泽桉,他与楼泽桉是好友,好友的妹妹应当也算是自己的妹妹,所以他和楼筠的关系就是:“
那是兄妹?”
“哪家人的妹妹会这样对待哥哥?”楼筠无奈,捏着裴卿的下巴,带着人的脑袋一起晃,示意人再好好想想。
裴卿被她摇得头晕脑胀,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狼狈,忙伸手按住女人的手腕,疑道:“君臣?”
好一个君臣?
楼筠险些被气笑了。
转念一想,若裴卿说的是实话。
“你对父皇也这样?”
青年蓦然瞪大双眼,驳道:“怎么可能!那是大不敬。”
楼庆是不敬,那楼泽桉呢?
楼筠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如若是兄长呢?”
什么兄长不兄长的?楼泽桉怎么了?
裴卿疑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疑问:“嗯?”
楼筠急切地想得到答案,追着人又问道:“兄长也可以像我现在一样,这样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