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清瘦,手里的力道极大,强硬的将人禁锢在了她与椅子之间的方寸之地。
裴卿挣扎不得,就这么落入让他觉得万分危险的境地。
楼筠颇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答。
也罢,日后定要改改他这个不开口的臭毛病。
皱眉,松了指尖的力道,准备放人一马。
指尖与青年的肌肤错开,露出被她捏到泛红的下巴。刺眼的红色吸引着楼筠的视线。
楼筠神色一暗,指腹从下巴划到嘴角,复又回到留下红痕的地方,心里的野兽蠢蠢欲动叫嚣着,再用力一点,更用力一点。
让这个地方留下再也磨灭不掉的印记,属于不,独属于她的印记。
“你今天一整个早上都在刻意疏远我。”
青年泛着水汽的眸子里,有着来不及掩饰的委屈和不满,让就要实施内心暴虐举动的楼筠顷刻回神。
但理解青年话语含义后随之而来的惊喜和兴奋逐渐将楼筠淹没。
楼筠暗自开心,细细打量着被她强制性圈在怀里的人。
青年因为将压抑在心底的话说出口,而羞窘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袍,眼睛扑闪着,下颌也因为紧张而绷直。
因为人低着头,她看不清青年的神色,但是极近的距离依旧能让她察觉到青年正不断发着抖。
发抖?为什么?是她吓到他了吗?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青年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