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起了自己的气。

好端端的,这人又怎么了?

楼筠一阵头大,她年轻时就听其他女娘说过,小男儿的心思难猜,她当时还不以为意,以她的身份,哪用得着去猜别人的心思。

是别人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揣摩她的想法。

想不到换了个世界,风水轮流转,倒是她为了猜别人的心思而焦头烂额了。

说来也奇怪,她对猜裴卿的心思没有一点不耐,看到他委屈难过时会跟着紧张,看到他哭时,一会儿想让人哭的更狠,一会儿又舍不得人落泪。

娇气这词往往会和麻烦挂钩,但青年身上的娇气和麻烦,就像是怎么玩也不会腻的游戏一样,她只会想进一寸再进一寸去看青年还有什么不同样貌。

青年小心又谨慎地探查她底线的样子,就与幼崽踏入新家一样。

她乐意看人一点点试,一点点探,就是这人胆子太小了,有时她等不及了,就会想用些别的手段拉拉那人,让他进上一大步。

唉!

清心寡欲了两辈子的楼筠这一刻无比清醒地认知到自己栽了。

不过楼泽桉和裴卿的关系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楼筠的脸色又冷了回去。

如果两人真的有情,楼泽桉还能回来的情况下,她她也想为自己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