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突兀,楼筠拿茶杯挡在嘴前,遮住了差点出声的笑意。

青年看过来的眼神太过哀怨,宛如上一世被她送给父君消遣后带

回来的狸奴。

心中顿生一丝心虚,清了清嗓子走流程道:“因为李安欺辱你,你便设计了这场凶案,杀了他?”

“是。”

楼筠眼底闪过些许玩味,状似无意地问道:“我们在现场发现了第三个人的痕迹,你知道是谁的吗?”

才刚刚卸下心防的少女,一不留神就被钻了空子,反问:“李安房间吗?”

楼筠手一顿,挑眉,“是,你怎么知道的?还是说”楼筠刻意拉长了语调,“那晚不止你一个吧?”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柔娘,瞳孔一缩,瞬间垂头,不再言语。

“柔娘?”裴卿开口帮着询问。

少女只是摇头,初来时整齐的发髻,也因着这三番五次地动作变得潦草,少女借着落下来的发丝挡住眼睛,无论两人怎么询问都不愿开口。

两人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底下的人开口。

无形的压力压在柔娘身上。

到最后,已然招架不住的柔娘,话语里隐隐带着哭腔,哆嗦着爬向裴卿,哀求道:“求您了,求您了,就全当是我一个人做的吧。”

少女的额头磕在地上碰碰作响,楼筠不等裴卿反应,先发制人站到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