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两人都已走神,听到柔娘的话后,还是很快就整理好了思绪。
裴卿:“那你是何时将别院上锁的?”
“上锁?”柔娘似笑非笑地看向楼
筠。
楼筠:不?问你的又不是我,为什么每次都要拿这种乱七八糟的表情和眼神看我?
“院里落锁是李安下的命令,先前有一个侍奴同李府的家丁好上了,夜夜幽会,李安自然看不得头上的绿帽,从那时便下了令,除了巡府的侍卫和晚上值班的家丁外,管家会在睡前将各个院落都锁上。”
楼筠撑着脑袋,饶有趣味地看着青年一点点盘问。
“那你又是何时将水缸里的水都换成油的?”
“也不是所有水缸都换成了油,也就李安院子周围的罢了。”
“油打哪儿来的?”
女子不答,裴卿又问道:“你是如何将匕首捅进李安心口的?”
柔娘扯了扯嘴皮子,要是问她的不是帝师,她现在估计就开骂了。但也正因为是帝师问的,叫她不知如何开口,才能不污了眼前之人的耳朵。
楼筠不动声色地将柔娘的神色尽收眼底,这柔娘是不是对裴卿有点过于区别对待了。
每次横眉竖眼的时候都是朝她,一开始也只愿同裴卿走。如果今天裴卿没邀她来的话,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就不会故意演上这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