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依然是红扑扑的,估计还有点烧,嘴上倒是没有昨夜的粉嫩了,变得干巴巴的起皮。

这是缺水了。

荣珍马上给他喂点温水,还好没有像昨晚喂药那样艰难,知道自己张开嘴巴吞咽。

喂完水,他人醒了,睁开眼迷瞪瞪地看着她,嗓子嘶哑地问:“你是谁?”

荣珍梗了一下,翻白眼道:“我是你姐!”

“不可能,我是独生子,没有姐姐。”某人坚定反驳,看着迷糊,在家事上倒是清醒。

荣珍看出他还没真正清醒,嘴一贱就怼了句:“那我是你妈!”

怼完就后悔了,懊恼地给自己嘴上来一巴掌。

“不可能。”诸彦依旧反驳,而后沉默片刻才嘟囔说:“我妈早死了,后妈不算妈,坏的冒烟儿。”

荣珍听出点什么,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些怜爱。

结果下一秒就听他桀桀地笑起来,坏的冒烟儿地说:“所以我把她男人阉了,把家里的公司做空,给他们留了大笔债务,他俩这辈子都得绑在一起,别想再翻身啦哈哈哈。”

荣珍呆滞脸:“她、她男人?”

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吗?

“对,就是我爸啊。”诸彦说的那叫一个得意,并不觉得自己把亲爹称作后妈的男人并亲手把他阉了有什么不对。

荣珍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不断念着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无量天尊。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知道的人都无了,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理你……”某人咕哝着再次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