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暗自吐槽着翻身下来,全身汗津津的,感觉跟打仗一样,简直了。

“亲亲…”某醉鬼还记着这事儿呢。

不过终究抵不过发烧的昏沉和退烧药里的安眠功效,念叨着念叨着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人终于安静了。

荣珍把他的脑袋放进睡袋里,额头上贴张退烧贴,周围火炉搬到离他近的地方,做了自认为能做的所有事,问心无愧,之后便不管啦。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能熬过去就活着,熬不过去,那也是他的命。

反正她尽力了。

趁他睡着的时间,荣珍用热水简单擦了擦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贴身衣物,将这段时间积攒的脏衣服洗了,挂在火炉旁烘干。

身在炉火的包围圈,做这些活并不怎么冷,反而因为活动开,身体都慢慢变得暖和起来。

荣珍让自己忙活了大半夜,直到早上感觉温度要稳定下来了,又把通风换气的口敲开,才放心地倒头睡下。

她这次没叫醒还在沉睡中的诸彦,睡前她把一切都弄好了,也做了预防措施,没人看顾着短时间内出不了什么事。

睡梦中的场景沉重又缭乱,醒来时半点没记得,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心里一咯噔。

不好,不会是被那家伙传染了吧?!

荣珍一个激灵直接清醒过来,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头,觉得不烫,以防万一,她还是用温度计给自己也量了下。

很正常,温度三十七度。

就说她没这么脆弱。

荣珍放下心来,起身看了下还在睡的诸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