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都顾不上计较这家伙刚刚的冒犯之举,察觉异常后下意识去碰他的额头。
诸彦倒在那里任由她摸额头,只是脸颊泛红、眼角带粉地扭动着身子,委屈巴巴地低喃:“好热,姐姐…”
那确实该热,额头上的温度都烫手了,能不觉得热吗?
荣珍叹息一声压下火气,找出小院货架上的家庭常备医药箱,给他夹上温度计量量体温。
其实不用量都能确定他这肯定是发烧了,但是得看下具体发烧到多少度,才好判断给他吃什么药。
不然万一吃傻了咋办,她可不想以后随时要带个傻子照顾啊。
“姐姐…”诸彦嘴里被塞了根温度计,还在喃喃不停地叫姐姐。
荣珍起身去给他倒热水,他的目光就随她转动,确定那声姐姐是叫的她,而不是把她当成了某个人。
可是荣珍依然纠正他,没好气道:“别叫姐姐,我不是你姐姐。”
哪有人捧着姐姐乱啃的?
当姐姐很容易被人赋予要照顾好弟弟妹妹的责任,一声姐姐可不是那么好应的,她不想平白无故地多给自己加担子。
何况他俩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
诸彦眨巴着一双兔子眼反应好久,改口道:“妈妈?”
“噗!”荣珍差点被口水呛到,全是被他这声妈妈刺激的。
你他爹的,谁想给你当妈啊,她又不是缺儿子缺得疯魔了,要给自己认这样一个好大儿!
荣珍都想给他再来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