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荣珍边说边推开他试图挤过来的大脑袋。

诸彦跟只大狗狗似的哼哼唧唧,说什么都啥年代了,又不是老古董,还讲究这个。

荣珍说他醉了,醉鬼的话不能信,所以得听她的,现在老实去睡觉。

诸彦不干,挨挨蹭蹭地就想跟她挤在一块,最好是睡一个被窝,问就是暖和。

荣珍后知后觉跟醉鬼根本讲不通,直接找出一包暖宝宝,撕开全塞他睡袋里去。

不是想要暖和吗?暖宝宝你值得拥有!

这下,诸彦终于老实了,迷瞪着眼看她往他怀里塞了不少东西,高兴地咧咧嘴,头一歪倒在她肩头呼呼大睡起来。

得亏他不打呼也没口臭,不然荣珍绝对要趁机让他好看。

只是在这样的温度下,头露在外面还是很危险的,即使他们周围都点着炉火也不行。

因此荣珍试着扶住他的脑袋,想给他戴上羽绒服的帽子,然后塞回被子和睡袋中。

结果动作到一半,他突然睁开了眼睛,自下而上定定地望着她,眼神仿佛凝住一般。

荣珍还以为他清醒了,松开手说:“终于清醒了,快把脑袋塞回…唔!”

在她松开手之际,那个眼神清明疑似已经酒醒的家伙却伸手捧住她的脸,抬起头凑上来,吧唧一口堵住了她还在开合的唇。

被骤然亲住的荣珍瞪大眼睛愣住,直到感受到对方得寸进尺地伸了舌头,在舔舐着想要撬开她的牙关,她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眼前这个登徒子。

啪——登徒子脸上挨了清脆的一巴掌。

荣珍恼怒地本能反击之后,才发现登徒子的脸色不对,看起来比刚才过分红润了些,且眼神短时间内变得迷离不负清明,不像酒后动情想要乱性,反而像是被烈酒激发出了身体内潜藏的病症。

他不会是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