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因此非常生气,才不愿意与他相认,想让他亲自想起来。
剑客听完沉默许久许久,饭都不吃了,先质疑:“即使我与你真结拜为兄妹,也不必跟你的姓起新名。”
“景书是你剑坠上的刻字,我并不知道你的真名,随我姓是方便骗柳神医他们为你解毒疗伤,你别在他们那里露了馅。”荣珍早准备好了说辞,根本不怕他问。
剑客再次沉默许久许久,不知是没了疑问,还是为了避开兄妹的话题,转而问起他的马。
荣珍示意他去后罩房的马厩里看。
剑客不用看都知道那有什么,一匹圆滚滚的红色母马和一头黑灰色的公驴,后者还把前者肚子搞大了,相信过不久就能生下小骡子。
当时他过来那会儿,那匹马还朝他欢快地咴律律叫唤,被他敲了一剑才安静。
他以为它是替主人家示警来着,虽瞧着它很是熟悉,也只认为是和他的马毛色相像的缘故,从未想过那就是他的枣红马。
它怎么变成那样了?他都没认出来。
剑客神色恍惚地起身去瞧。
揣上崽的枣红马抬头瞅他一眼,继续埋在食槽里欢快吃嚼。
槽子里有牧草、豆子、萝卜等食料,堆得满满的,随便它怎么吃,怪不得短短时日就能长这么胖。
旁边的黑驴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想必是清楚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其实荣珍也没想到把它俩养一块能养出骡命来,等许婆子发现情况汇报给她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只好将错就错下去,干脆让它俩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