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解完毒失忆后没提马的事,她便当做没有这回事,准备继续养着马和驴,还有它们将来的骡娃子。
谁知道他突然又神经地住过来,并非要纠结身份问题呢。
这不终于东窗事发啦。
荣珍理亏地没有跟上去,等对方看完马回来,她已经把早饭吃完了。
剑客坐回凳子上,啃着剩下
的豆腐包子,一时不知该提哪件事好,最终选择问起害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你说你发现我时,山洞里还躺着一个死去的老者?”
荣珍喝茶漱口的动作一顿,如实说:“是的,我到时他已经死了,身上插着你的银光剑,我听你称呼他为余伯。”
“我有说他为什么会害我吗?”
“很可惜,没有。”
话题本该到此终结,荣珍都起身准备叫白大嫂来收拾碗筷了。
忽然听到剑客开口道:“我本名奚静疏。”
荣珍一个不妨撞到桌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哈着确认:“你说你叫什么?”
“奚,静,疏。”
“!、!、!”
昔日枫叶堂金石榜上某期首要任务——刺杀奚静疏,代号鬼刃。
静疏,景书,原来如此。
荣珍恍然大悟,头也不回地单脚蹦着往外面跳。
透露真名的剑客再次出声,这次喊的是她的名字:“宋兮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