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浑身发虚地擦把冷汗,确认道:“所以他人还活着了?”
柳神医眼睛一瞪,“当然活着啦,我有说他死了吗?”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荣珍又是后怕,又是庆幸,心理预期已是降了又降,都不指望景书能完好无损,起码人活着就好。
黄门主瞬间收起脸上的悲痛,无语道:“那您端着一副长吁短叹欲言又止的样子是想干啥?”
差点没把他们吓死,还以为景书被他治死了嘞。
柳神医又看一眼荣珍,似乎是在措辞,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讲。
圆鹊十分干脆地推开门跑进去,下一秒就一步一步地倒退着小心出来,让出身前一位大家熟悉的人。
但是那人现在却面无表情、浑身淡漠,气势凌然得如同一柄出鞘之剑,触及必伤。
“景书……”荣珍想要上前,被黄门主一把拦住。
黄门主看着对方紧皱眉头,“别上去,他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他话中之人将目光落在荣珍身上一瞬,语气非常陌生道:“我不是你口中的景书,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会在这里?”
前一句话是对荣珍说的,中间和后面两句是问柳神医和黄门主,尤其是在场所有人中武功最高的后者,被他重点针对。
黄门主的反应是立马看向柳神医,示意他快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温情少侠,怎么经他最后一诊治,出来就变成冷面冰块了?还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样子,让人家小宋姑娘怎么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