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七日,荣珍坐立不安地等在诊室外,期望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偏偏诊室内静悄悄的,不再如前几日那样,偶尔会传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痛吟声。
黄门主不知何时也来到这里等待,身上的橙黄色比之先前已经褪下去一个色调,整个人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
跟他一块来的是小大人般安慰荣珍的圆鹊,他让她不要担心,以他师父的能力,不出意外的话,她马上就能见到活蹦乱跳、再无顾忌的心上人啦。
可偏偏就出了意外。
诊室门吱呀一声打开,当先走出的却不是荣珍期待中的那个人,而是一脸纠结愁绪的柳神医。
荣珍他们三个在门开时就齐齐站起身来,
等瞧见是他,且还是这样一副面容后,心里均是忍不住地咯噔一下。
荣珍张了张嘴,不敢开口询问。
黄门主替她问道:“神医,您这是什么反应?景书他解完毒了吧?”
柳神医拍着大腿唉声叹气,并用抱歉的眼神看向荣珍。
荣珍身形晃动,一下子支撑不住软倒在椅子上。
还好圆鹊比较了解他师父,如果真把人给治死了,那绝对不是现在的反应,所以极有可能是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眼看荣珍都这样子了,他赶紧出声道:“师父,是不是景书大侠解完毒后的效果和您的预期不符啊?”
“唉!”柳神医坐上黄门主的太师椅,端起杯茶一饮而尽,叹着气说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