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接下来几次杜婆子再端着豆腐上门时,都被荣珍拒之门外,言明不喜欢吃豆腐。

杜婆子又不是真要送她豆腐吃,哪管她喜不喜欢吃豆腐,不喜欢吃还好呢,以后嫁进她家来就不会私下偷吃浪费粮食了。

因为这个,她对荣珍这个未来儿媳妇更加满意了,不禁加快了谋划的脚步。

从她接连几次来送过豆腐后,街尾这片地方渐渐开始传起一则流言,说新开的那家宋记杂货铺里的小宋姑娘是杜氏豆腐坊大儿子的定亲对象,所以人家杜婆子才往这边跑得那样勤快,天天给小宋姑娘送这送那的。

否则怎么解释那么吝啬又斤斤计较的杜婆子突然变得如此大方了?

流言讲得有鼻子有眼,听得人都忍不住信的真真的。

等传到荣珍耳中,她大约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想通过流言蜚语逼迫女子为保名节而下嫁!

杜婆子行事果然不讲究,跟赖哈马趴脚面似的,毒不死人,但能膈应人。

可惜这次她算记错了对象,荣珍会叫她知道有些人一旦惹上,不付出刻骨铭心的代价,事情不算完。

当天晚上,荣珍在吃晚饭时问景书有没有空,她想拜托他一件小事。

景书有所猜测,“是不是要平息流言?”

是这样没错,但是他猜错了荣珍的打算,简单的否认并不能让她消气,也只会越描越黑,不如来把大的。

“你如果有空,帮我查一下杜家大儿子。”荣珍说的随意,某人吃饭的动作却是为此一顿,嘴里那块馒头怎么都咽不下去了,沉默良久之后方点头应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