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我年纪比他们大,他们也没个长辈,远亲不如近邻,我就是他们半个长辈,帮他们安排终身大事不是应当应分的嘛!”杜婆子被发现了小心思也不怕,理直气壮地和李婶子吵吵起来。
荣珍当晚回来听说她俩吵架都没在意。
因为这两人天天都这样,好的时候跟好得跟忘年交似的,不好的时候就像这样似的能吵得打起来,过两天指定又和好,外人掺和进去反而容易里外不是人。
她没放心上,却不妨人家把她放心上,第二天专门瞅着中午的空挡跑去给她送饭。
那会儿恰逢白大嫂做好饭后有事赶回家去,景书无事就接过给荣珍送饭的活,提着食篮走到十字街尾的铺子,正好看到杜婆子端着碗小葱拌豆腐来献殷勤。
只听杜婆子堵在铺面
前,舌灿莲花地把一碗普普通通的凉拌豆腐说成费尽他们一家心血做出来的山珍海味,极力想让荣珍尝尝鲜。
荣珍怎么可能吃这种用料不明的食物,自然拒绝。
结果杜婆子跟听不懂人话似的,都说不吃了,她仍然赖在铺子前头不走。
直到景书提着食篮出现,杜婆子才转移目标,眼睛发亮地把那碗放了许久的豆腐端给他。
景书没有搭理,径直走到荣珍面前,先把食盒递给她,说清白大嫂临时请假的事,而后回身摸出一把匕首,看向杜婆子:“你刚刚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