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有准备好的糕点和水囊,就在他手边的地方放着,可以随时取用。

“多谢。”景书再次道谢,拿过一些食水慢慢吃着。

荣珍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以我瞎编的咱俩身份和关系,太客气反而惹人怀疑。”

有个明面上的兄长,正好方便她之后在红叶镇安家落户立住脚跟,免得被某些看轻女子甚至想吃独身女子绝户的家伙们冒犯。

虽然荣珍不怕他们找麻烦,但是太麻烦了也不行,她总不可能把人家全杀了,那样还怎么成婚生子过日子。

相反有个兄长会稍微好一点,有人敢犯浑惹上来,就让他去教训。

等他以后走了,她也站稳脚跟到了寻觅成婚对象的时候了。

景书不知她心中打的小算盘,点点头应下来。

之后两人再无他话,荣珍在前面专心赶车,紧紧跟着前方车速不慢的大马车。

为啥说是大马车呢,因为人家的马车是由两匹马拉的,她家这辆只有一匹马或驴拉,想要跟上人家不被甩丢,只能费点马和驴了,到地方会给它们喂点好的。

这并不是柳神医他们故意如此,而是黄公子心急如箭,想要尽快赶去红叶镇导致的。

荣珍能理解,但她身后这位便宜兄长可不一定能坚持。

“噗!”一个没注意,对方猛地吐出一口血,搞得她还以为真是车速太快又太颠簸,造成他伤势加重了呢,特意停下马车,想叫前面车上的柳神医赶快过来看看。

景书伸手阻拦:“不用,我只是在调息逼毒。”

啊,原来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