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上路没多久,车厢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被关注着里面动静的荣珍听到,立即转头看去。

只见躺在被褥上斜靠在货物旁的人已经睁开那双沉寂的瑞凤眼,望着晃动的车顶没有什么动作,像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荣珍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分给他些目光,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三言两语地讲述清楚。

包括她跟他瞎编乱造的关系,还有她以剑坠上的刻字给他起的‘景书’之名,希望他不会介意。

自从醒来后就呆滞不动的剑客闻言终于动了动脑袋,看过来的眼神中有了点神采,声音嘶哑道:“多谢,我本名景书。”

从此,他谁也不是,就只是景书了。

荣珍跟着自报家门:“我叫宋兮珍,你可以叫我珍珍或妹妹,以后我就叫你景书或兄长,你身上的伤和毒都还需要柳神医医治,咱们暂且还不能道出真正的关系,另外有黄公子一路同行,你不用怕那些人会追过来。”

等他的伤好了,毒解了,柳神医和大黄兄也离开了,他俩才能撇开关系各行其道。

到时,他的恩情,她也算能还清了,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在珍珍和妹妹之间,景书选了相对不算太亲昵的后者,口称:“妹妹,为兄接下来要麻烦你了。”说着从袖下掏出一只钱袋递上。

荣珍不跟他客气,接过来打开一看。

嚯,全是一小块一小块的金银裸子,没有特别的印记,有小元宝形状

的,有花生米一样的,还有些非常方便携带又好使且购买力不低的金豆银豆。

这家伙不会是把身上的所有钱都交出来了吧?

应该不会,肯定还有。

荣珍不贪心,收下这袋生活费外加保姆费,对景书和颜悦色道:“你渴不渴、饿不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