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礼后兵,真要生出麻烦不要怪她。

还好对方挺好说话。

荣珍把车往水边赶了赶,让接连跑了半夜的枣红马和毛驴去饮水,自己则钻进车厢里照顾伤号。

伤号仍旧没醒,伤口倒是没再渗血,就是肉开始从紫黑变得铁青了。

啊这,这真的没问题吗?她不会把人给治死吧?

第184章 师徒俩救治黑衣人追杀

荣珍一脸怀疑人生地换下沾满草药膏的布条,拿到水边清洗,准备打盆水等下煮沸放凉了,给伤号大哥继续清理伤口。

她暂时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勤快一点了。

在她蹲在水边埋头洗涤布条的时候,不远处的老者鼻子微动,朝她这里看过一眼,很是不忍直视地抚上额头开口道:“错了错了,药都用错了,什么乱

七八糟的,简直在考验老朽的定力!”

“啊?”荣珍停下动作,疑惑地转头看去,怀疑对方说得极有可能是她。

老者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目光嫌弃地抛过来,“说的就是你,你弄得那是什么玩意儿。”

荣珍听出点意思,眼珠子一转,马上愁眉苦脸地哽咽着回答:“对不住,老人家,我不懂药理,偏偏我兄长倒霉被人刺伤了胸口,这荒郊野外的又不好找大夫,只能手头有什么就给他用什么了。”

“那也用不着糊上去这么多啊,都相冲了!”白发老者似是对此等事难以忍受,就像犯了强迫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