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侠士依然没给反应,像是被她折腾死了一样。

荣珍骇一跳,立即爬过去查看。

吓死了,只是又晕过去而已,看他那副苍白中泛着青光的脸色,还以为是噶了呢。

不过瞧他这情况,距离噶掉估计也不远了,胸口那么重的伤加上疑似还中了毒,怕是都坚持不到跟她回红叶镇吧?

可是桃林县又是他亲自说的不能回,眼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荣珍当下没了休息的念头,同时防着县城的那些人追到这里来,或者山林里还有其他后手,立即把车厢给枣红马套上,让毛驴在旁边跟着,逃命似的连夜赶路。

有枣红马和毛驴交换着接力拉车,荣珍赶路的速度并不慢,如果不是古代的路况受限,以及顾虑到车上大兄弟的伤势,速度说不定还能更快。

天明时分,飞驰的马车终于来到一处水草丰茂的停靠修整地。

荣珍屁股都快颠烂了,也担心被她安置在几层被褥上的玉面侠士会不会再度伤口崩裂,只能停下来休息一下吃个早饭,再帮他看看伤口换换药。

同在一处修整的还有辆骡车,车上装着什么不清楚,车下有两主两仆在活动,其中一老一少背对着大路临水而站,老的像是在考教小的功课,剩下两个仆从架着一堆篝火正煮粥烤饼子。

荣珍风尘仆仆跟追狗撵鸡似的赶到这里,看到他们赶忙恢复普通平民家女子的模样,简单抹把脸梳理一下碎发,上前搭话:“诸位早安,能否行个方便借块地方?”

仆从和小童都看向老者,后者挥手不在意道:“旁边都是空地,姑娘请自便。”

这就是不介意呆一块修整的意思了,不会平白无故找麻烦。

荣珍多嘴问这一句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