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一声,书生的脖颈无意间被驴蹄踩断,本该死去的他昂头瞪大眼吐出最后一口血,终于彻底落气。

荣珍捂着嘴看得惊愕又后怕,幸亏刚才没有人上前,不然很有可能会被他死前拉做垫背的。

驴子确认那人死后,朝天发出嗯昂嗯昂的长叫。

荣珍听出这里面估计有一段恩怨情仇,至于具体是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该死的人都死了,骑着枣红马的蓑衣剑客再次看向荣珍。

荣珍赶紧表态,摇着头斩钉截铁道:“您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剑客:“……”

他夹了下马腹,转头策缰扬鞭。

荣珍被留在原地,看了下没有任何收拾的现场,朝快要跑远的一人一马扬声喊:“大哥,你战利品都不要了吗?”

雨声稀里哗啦,理所当然地没有回音。

深知柴米油盐贵且需要自己养家的某人小小声地又接上一句,“那我要了啊?”

良久,仍无回应。

于是荣珍开始行动了。

她先小心靠近那片蒙面尸体,捡起一把剑,鼓起勇气给每人补上两剑,防止等下有人诈尸偷袭她。

补完剑,她又看向那头恢复正常的驴子,拿出包袱里被雨水浸湿的干粮,试着喂给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