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油布在古代是可以制作成雨衣的。

雨势仍未减小,淋了这么一会儿大雨,她身上裹的衣裳都快被浸透了,急需雨衣的遮挡。

对方可真是个大好人。

荣珍收回刚刚对他不是个好人的怀疑,急忙解开麻绳展开油衣,将其披在身上。

根据男子体型制作而成的油衣,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正好能完全罩住她如今臃肿的身形和包袱,多余出来的部分还能往上提一提,把脑袋也盖住,脸遮去大半。

剩下的麻绳也有用处,被荣珍拿来绑在脖子部位的油衣外,当做固定。

然后继续前行。

艰难跋涉地走过大约一公里多,荣珍已是累得气喘吁吁,正准备停下来休息片刻,前方路段忽然响起一阵兵戈相碰的激战声。

这让她耳朵一动,连忙躲进路边的草丛里。

大树后是不敢躲的,怕被雷劈。

刀剑无眼,她也不敢冒险上去查看情况,别热闹没看成,一不小心再被殃及池鱼。

打斗声结束的很快,荣珍耐心地等上一会儿才钻出来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前方出现一个端坐在马上、手持银光剑的人,地上躺着一大片蒙面蓑衣人,个个脖子上挂着一条血线,血滴伴随雨水在泥土里晕开淡淡的红。

枣红马看到荣珍,咴律律地叫唤。

马上的剑客随即转头看过来,和她隔着雨幕无声地对视。

荣珍看不到他面巾后的眼神和表情,却也知道自己撞破的是什么,开始极快地转动脑子,想想有什么办法才能救自己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