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看他埋头在膝盖上笑得肩膀松动,突然意识到他或许从方才开始就是装的,是在故意耍弄她!
他分明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刚刚看到她要离开却还表现得才发现、被辜负的样子,让她反应不及之下被他牵着鼻子走。
让她担惊受怕,让她心虚愧疚,让她以为小命不保,语无伦次地拼命讨好他。
结果,她被耍了!
他太坏了!
“大坏蛋!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吓死我啊!”荣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拼力挣脱赵坏蛋的手,跳到他的头上背上开始疯狂抓挠踩踏,誓要出了这口恶气。
偏偏某人就喜欢她这样与他亲近,而不是像刚刚那样又疏离又惧怕,搞得他真像什么坏蛋似的。
现在她嘴里虽然骂着他坏蛋,行为举止却和他无比亲昵。
闹到最后,荣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被温暖的大手抱在怀里,不顾她的轻微挣扎,搂得很紧。
男人在她头顶轻声叹息,恢复正经道:“我知道你是谁,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然也不会带她回来,他可不是什么会随便带猫回家的人,全局全楼的同事都能为他作证。
荣珍的猫眼再次瞪大。
什么?他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她之前在他面前的表演算什么?小丑吗?他什么意思?!
自然是因为赵司墨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想带她回家养啊,但他现在是不会轻易承认的,容易让某只猫猫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