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荣珍满脸冤枉:“大哥,你这么说太容易引猫误会啦,搞得好像我怎么着你了似的,我除了在你家,吃吃喝喝什么也没干啊。”
她一只猫猫,除了吃喝,还能干什么。
赵司墨语不惊人死不休,“怎么没干?你跟我睡在一起那么多次,我的清白早没了,你想吃干抹净就跑?没门!”
这下,荣珍连害怕都忘了,只剩下满张猫脸上的震惊和无语。
大哥您跟怨妇似的说出这番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她是个什么尊荣呢?
她之前是只小猫咪,现在也没脱离猫猫的种族啊,跟她一只猫讲这些暧昧歧义的话,真的好吗?真的不是有猫饼?
还有什么叫他俩睡一起那么多次,他的清白早没了?他俩明明只是睡素觉,一个人,一只猫,清清白白的好么。
还吃干抹净?她只承认字面意思上的,吃了他的,喝了他的,另一层意思坚决不认!
还没门,有门她也出不去了哇。
结果下一刻,赵司墨就让她这只没见识的猫猫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没门。
那是真的没有门啊,连窗户都没有!
不知他怎么操作的,只听一声响指,门窗墙壁上纷纷浮现出一张金丝网,四面八方地纠结在一起,将整个房子都牢牢护在网中。
护是对房子的主人赵司墨而言,因为这网完全听他指令,他不让打开缺口,网内的任何人事物都别想逃出半点儿,当然外面的人事物也进不来。
而对荣珍来说,这就是困!
他把她困在这样的金丝网中,跟让她做金丝猫有啥区别?
赵司墨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金丝猫?哈哈哈,她想法真可爱,若是她想做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