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鼠不甘放弃,接连几次躲在赵司墨视线的盲区试图勾搭她。
荣珍看它如此努力,决定成全它。
“嗷呜嗷呜嗷呜!”落针可闻的车间内突然响起小猫咪向铲屎官告状的声音。
亲爱的快看,这儿有只小花鼠在引诱我哎,快去抓住它!
赵司墨脚步一停,倏然转向她嗷嗷叫着用猫爪子指向的隐秘角落。
即便听不懂她嗷的什么,意图这么明显,傻子都能明白那里有猫腻,何况赵司墨还听得懂。
是的,赵司墨一直都能听懂荣珍的猫言猫语,只是暂时不打算挑破而已,只有她自己真认为是自己猫脸上的情绪太外露,而他又太会察言观色,才会每次都沟通顺畅。
那只隐藏在角落搞小动作的二花鼠只被赵司墨看过去一眼,就像是骤然被血脉压制一般,所有肢体动作瞬间都僵在那里,即使那道视线随后便移开,人也走过了这片地方,它仍旧不敢动弹。
“嗷?”不抓它吗?荣珍露出疑惑。
她以为铲屎官会直接搞死它呢,结果只是看上一眼就完了。
赵司墨没有多作解释,“别急,等下回头再说。”
当务之急是先把那台吃人的诡器抓了,再让那只小卒子带他们过河去找幕后的家伙。
说着话的工夫,赵司墨已然转悠完最后一圈,成功触碰到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领域薄膜,继续上前一步,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