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只花鼠竟然对着她扭腰摆尾抛媚眼,仿佛在极力展示自己肥美的身躯,想引诱她去抓捕似的,简直倒反天罡。

荣珍一时间看得呆愣住,都怀疑自己眼花,猫爪揉揉眼睛再去瞧。

哪还有什么搔首弄姿的花老鼠,果然是她眼花看错了。

赵司墨此时已经察觉到什么,没有了一开始的防备姿态,不仅把小猫咪掏出来陪他玩,还在车间内闲庭阔步起来,根本不着急往发现异常波动的地方走。

但若是空中俯瞰他走过的路线就会发现,其实他一直在故意绕圈子,看似若即若离,实则逐步靠近。

他在教小猫咪如何抓老鼠。

尽管此老鼠非彼老鼠,但不妨碍他教导小猫咪先通过此次实战学会一项抓捕猎物的技能。

荣珍领会到他的意思后猫眼贼亮,炯炯有神地观察着四周。

她执意跟铲屎官过来的目的不就观察学习这个嘛,现在功夫不负有心猫,终于要开始偷师了啊哇咔咔。

虽然偷师这个词要打上问号,但能学到东西就是极好的,不用在意那些细节。

赵司墨几圈转下来,距离已经无限拉近,连荣珍都发现了某一处的不同寻常,鼻尖飘着更为浓重腥臭的恶心味道。

不知不觉就被他俩包围的诡器开始嗡鸣不安,那只黄白二色的花老鼠再次无意间闯入荣珍的视线,千方百计地想引诱她去追逐。

然并卵,荣珍现在皮子是猫没错,芯子却是人,而且随着能量摄入的越来越多,她对自身本能的控制力变得越来越强,现在已经不会看到小老鼠就生出追过去的冲动了。

眼下比起去追小老鼠,还是跟着铲屎官学习如何抓那只藏在暗中的大老鼠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