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平静日子只过了十来月,孩子生下还没满月,屠夫又故态复萌,硬说孩子长得不像他,是别人的种,要打死女人。
因为闹得太大,邻居们看不过去,劝说孩子只是像母亲,好说歹说才把暴怒的屠夫拦下。
之后女人就病了,心里有气有怨又有恨,摆脱不开就只能内耗自己,生生把自己耗病,最终撒手人寰,走前都在担忧刚满周岁的儿子以后要怎么办。
说到这里,老太太停顿片刻,继续道:“那傻女人死后,他说自己一个大男人养不好孩子,所以送走给亲戚家养了,实际上一直被他关在家里虐待。”
虐待了好几年,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死后被老楼异变成怨诡。
女人因为是外来的,又是正常病死的,倒没变诡。
不然屠夫哪能活到现在。
“这栋老楼……”荣珍回头望向静静矗立在夜空下的老旧楼宇,某个瞬间莫名生出一种在看活物的感觉。
老太太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老楼声音幽幽:“它确实是活的,一座活的、变异的诡楼。”
住在它里面的居民一个接一个地不幸死去,却又都在死后幸运异变成有自我意识的诡怪,并靠着老楼的庇护得以掩藏住诡异的气息,继续生活在楼里。
可以说只要不往外面乱跑,在楼里他们完全可以当做正常人生活,而不被那些专门抓诡的人察觉。
之前异事局的人过来就没发现楼里的秘密,只有上次她出来找猫恰好撞到,还有踢皮球小子在楼外故意露出破绽,才被发现了异常。
这楼促使他们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又保护着他们苟活于世,让人又爱又恨。
荣珍听了一耳朵内幕,信息差点加载过量,试探地问:“您把这些全都告诉我,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