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再针对这个问题说下去,会不小心涉及到其中敏感的那一点,荣珍马上转移了话题。

荣珍:“哎,不对呀,那个屠夫被抓走之前,我很确定他是活人啊。”

毕竟被她打成那样还不变身反抗的,妥妥的正常活人无疑。

诡异没那么弱,被人踹两下蛋蛋就不行了。

可是刚刚老太太又说韩小珍是楼里最后一个正常人……

老太太哼道:“他只是活着喘气儿罢了,人早就不正常啦,说他是畜生都抬举,比不上我家囡囡一根脚底毛。”

提到那家伙,老太太可

有一肚子的话要讲。

那屠夫叫什么,她就不提了,提了感觉脏嘴,只说他做过的那些畜生不如的事。

他老婆当年嫁给他时长得可漂亮可温柔了,可他就是不好好对待,不好好跟人家过日子,三天两头捕风捉影怀疑人家给他戴绿帽子,从刚开始的怒骂吵架逐渐发展成酗酒家暴,一发不可收拾。

荣珍听得咋舌,“都这样了,那女人还不离婚?”

离啊,怎么不想离,可是屠夫不愿意放人,女人就离不掉。

本来有人给她支招,让她先跑再说,远远地跑开躲几年,等屠夫忍不住找了别人,她就能自动离婚去过新生活。

可惜在她下定决心要走的时候,居然发现怀孕了,屠夫因此收敛了一些,让她又看到点希望,人就没能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