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大红喜被上,衣衫半褪秀色可餐的新郎官……

这画面,这场景,若不是荣珍时刻提醒自己对方的‘本质’,说不定现在已经扑上去了。

她连忙转移注意力去做准备,用暖壶里温着的水把手洗干净,再挖点药膏在掌心推开,摩擦生热。

随后床铺一沉,她踩上了床。

姜御回头看去,瞧见她白嫩的小脚丫从床尾抬步而上,一步步走到他臀部的位置,直接跨坐上去了。

“!”姜御闷哼一声,立即收回视线,大手抓了抓鸳鸯绣枕。

荣珍动作一停,“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不是说伤口都在背上吗?要不我下去在一边给你涂?”

只不过那样需要她跪坐,没有这样来得方便。

姜御把头埋在枕头上,摇头闷声道:“不用,你涂快一点。”

否则他可能会把她枕头上的两只鸭子都抓烂了。

荣珍应得很好,但是心里打定主意要慢着来,最好能上药上到天色将明,好把这个洞房花烛夜混过去,不给他一点占便宜的机会。

不然真以为她有如此好心给他上药啊,还不是打着拖延时间的主意。

荣珍心里的小算盘拨拉得噼里啪啦响,面上不动声色地掀开姜御的衬衣衣摆,看到那处几乎贯穿他背部的伤口愣住。

姜御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动作,此时出声道:“我就说会吓到你的,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说着,他就想翻转身体来拿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