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埋在她颈窝闷声解释:“你按到我伤处了。”
荣珍:“呃,抱歉!”
赶紧把爪子拿开,转推他的脑袋。
姜御不想起,温香软玉的感受他才尝到一点点,真想就这样抱上一夜,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的。
然而荣珍是不会让他如愿的,执意要推开他,发现推不动,便以为他上药来交换自由。
“你确定?伤口很丑。”姜御十分意动,也知道要适可而止,提前提醒她一句。
再丑能丑到哪儿去,荣珍表示不怕。
姜御这次终于舍得把自己脑袋拔起来了,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长衫扣子,一面解一面注视着荣珍。
荣珍总感觉有点涩涩,不想看却又忍不住去看,磨磨蹭蹭地看他解了许久。
长衫褪下,里面还有棉袍和衬衣,姜御脱完棉袍还想继续脱衬衣。
荣珍立即叫停,“把衬衣留着,小心冻着了。”
理由光明正大,实际上是担心自己面对裸着上半身的他比较尴尬,也怕自己会忍不住犯错误。
姜御非常正经脸地应下,当真停下了动作,其实耳下早已红成一片,刚刚捻着衬衣扣的手指都是微微颤抖的,只是没让荣珍发现。
荣珍跳下床让出位置,让他趴上去躺好。
因为他已经交待伤口位置主要在背部,所以她准备学后世的按摩小哥那样给他上药,这样比较方便且还能减少点面对面的尴尬。
姜御没有反对,把伤药拿过来给她,自己乖乖按照她的要求趴俯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