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别人讲的。”荣珍回答的随意,神情表现得也很自然,袖子下的手指却捏紧了。

好在阿翠听后没有追根究底,荣珍刚松开捏白的指尖,忽然又听她嘀咕说:“总感觉小姐从家里出来后就有点不一样了。”

荣珍提着心婉转道:“外面不同于家里,总该做点改变才行,而且马上就要见到……听说他欣赏开朗进步的人,我……”

话不用讲的太明白,阿翠已经一脸暧昧理解地点头,压低声音悄悄说:“小姐,说句大不敬的话,你早该这样啦,看看您现在挺直脊背大声讲话的样子多好看啊,可千万别再听老爷太太的弯腰佝背耷拉头了,那些男的长得矮是他们没本事。”

她尊重感激老爷太太是没错,但他们有些太过苛刻较真的要求,她作为佣人也是看不惯的。

以前在家里时人多眼杂不敢说,现在出来了又见小姐自己有意改变,那可不得赶紧表明态度支持一下嘛。

荣珍从她欣慰的话语里抓取到一点信息,怪不得她按照自己的习惯挺胸抬头时有点肌肉酸疼,原来原主之前因为身高的关系都是佝偻着身子的啊。

那也太憋屈了,她正好可以借着阿翠的话顺势做出改变。

于是荣珍赞同道:“你说得对,以前在家里没办法,父母有言,我不能不孝,但如今咱们出来生活了,合该入乡随俗,相信父亲母亲会理解我的。”

阿翠欣喜夸赞:“这样才对,还是小姐懂得变通,不像管家倔驴脾气,说什么女子就该贞淑娴静裹小脚,呸!”

荣珍动了动裙子下的脚,有种穿小码鞋子的挤压束缚感,但并不疼痛,也不影响行动。

这是裹了还是没裹?总感觉只是在做做样子敷衍谁似的。

阿翠接下来的话解开了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