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技术和图纸都弄妥了,相关人员也已到位,这再做不成,那他就要考虑是不是得换个地方。

“怪不得你这么闲。”

秦丰年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肩,眉开眼笑:“这样才能更好地陪你养胎啊,等到宝宝出生以后,多的是忙的时候。”

“那是宝宝重要,还是我重要?”荣珍故意为难他。

这问题就跟媳妇和亲妈同时掉进水里,他准备先救哪个一样,回答不好很容易两面不是人。

秦丰年却不假思索道:“当然是你重要,有你才有它,我对它是爱屋及乌,对你是情之所钟。”

荣珍被他哄的心花朵朵开,没有矫情地反过来怪他为什么没有把孩子放在第一位之类的。

她只是怀孕,不是被激素迷昏头,清楚地知道女人再爱孩子,首先也得懂得爱自己,即便以后做了母亲,也不能失去独立人格,变成事事围着孩子转的附庸。

荣珍将自己的观念告诉秦丰年,问他的看法:“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

“没有。”秦丰年亲着她的额头,语气欣慰:“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真的吗?”

“真的。”

不信摸摸他真诚的胸膛。

荣珍:……怀着孕呢,摸什么啊摸。

经过一番美色/诱惑和三观契合的深入交流,两人暂时和好,秦丰年被允许留在小屋进入观察期。

傍晚的时候,王凤仙他们下班得知她回来,一家人全都过来看她,见秦丰年也在,脸上的担忧才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