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年高高的个子站在那里,头低落下来:“是我,对不起。”
“那种事情太膈应人了,你刚怀上宝宝,我不想让它脏你耳朵。”
荣珍:“可我宁愿清楚明白地被脏耳朵,也不愿你再瞒着我什么,夫妻之间贵在坦诚,你瞒我,我瞒你,即使是出于好意,次数多了,也会容易产生信任危机的知道吗?”
而一旦没了信任,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关系又能持续多久?早晚都会走向破裂的边缘。
“我错了。”秦丰年蹲下认真道歉,大手试探性地靠近她。
荣珍这次没躲,被他成功握住手,面上仍旧唬着脸问他:“既然知道错了,那下次还敢吗?”
秦丰年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那张俊脸上,摇头:“不敢了。”
荣珍这才作罢,赶他回干部楼去住。
秦丰年不干,他宁愿在这里打地铺守着爱人孩子,也不要孤零零的住干部楼。
“你就让我在这里照顾你将功赎罪吧。”
本来就是刚闹过矛盾,她又怀着孩子,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在这里。
荣珍不赞同:“哪有一个人,我爸妈哥嫂都在前面呢,随时可以过来照顾我。”
“可他们都要上班啊,即使能照顾你也只有下班后可以,万一上班期间你需要做点什么,还是我比较方便。”秦丰年振振有词。
事实是这样没错,但是……
荣珍突然看向他:“你别忘了你也要上班的,现在厂里都清干净了,你的项目也该开始了吧?你怎么不去上班?”
秦丰年蹭到她身旁坐下,“我是总工程师,不需要事事亲为,只要偶尔监督下进程把控好大方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