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已经不是职工家属,安保人员不肯放他们进去。

两人就在大门口又是哭又是骂的,百般招数都不奏效后干脆跪在那里卖惨,这才吸引了不少职工围观,顺道把大门给堵了。

荣珍了解完情况没有往上凑,退到角落里听到大家一边讨论李军家的事,一边等待厂领导什么时候过来疏散人群。

眼看都快到上班的时间了,全堵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肯定会有领导来管的。

李军爸妈估计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在这儿堵门。

片刻后,领导班子里的一位副厂长果然匆匆赶来了。

李军爸妈被他带着安保小队连拉带劝地拖到一边,先给职工们腾出进厂的位置。

大家虽然想要看戏,但工作更重要,于是争相涌向大门。

荣珍他们坐办公室的不着急,自觉留在最后面,等其他人都进了再进。

“呸,小贱蹄子!”李军妈赵翠兰看到她猛吐一口唾沫,表情凶狠地瞪着她。

荣珍感觉若不是有保安人员控制着,对方这样子都恨不得冲上来咬她几口,跟对待生死仇敌似的,有病。

一旁的同事差点被唾沫星子溅到,气得不行:“哎,你怎么骂人呢?还随地吐痰,太不卫生太不礼貌了吧!”

荣珍瞥了下面目蛮横的赵翠兰,再看了眼沉默不语似乎很老实的李父,特意和正教育他们的副厂长说了句:“领导,他们这态度不行,哪有找厂里帮忙还带逼迫的,真让他们如愿了,以后有人有样学样怎么办?”

副厂长也发愁啊,说会仔细考虑这个问题。